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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本不想设置防盗,无奈为之。防盗时间过后,就能看正常内容还没靠近大院,从院中走出一人,正是表兄董粟。

    “呦犬子呀,过不下去又回来了?”

    董粟年十七,吃得肥壮,犬子个头只到他肩膀,和董粟站在一起,显得瘦小。

    “阿母,快来看谁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董粟自己嘲讽还不够,将在院中晒谷子的母亲阿禾喊来。

    阿禾拿着一把短柄笤帚,正在竹席上扫谷物,听得大儿子的话,抬头一看是犬子,顿时怒气冲冲奔到门口,手中的笤帚都忘记放下。

    “还有脸回来啊?没爹教养的东西,走前说得多豪气,怎么还回来?”

    这妇人长得黑壮似熊,双手叉腰,眉头上扬,两片薄嘴唇抖动骂着话语。

    “让开。”

    犬子不怕他们这对重量级的母子,要论起打架来,他未必会打输董粟。

    “自己做得,别人还说不得了?别又想来赖在我家里,去丰湖找你仲父。”

    阿禾还在那边喋喋不休,犬子听得心烦,把门旁一根晾衣的竹竿抽出,怒喝:“是谁不要脸贪了大父给我阿母的钱,还把我们赶出去!”

    “哎呀,苍天啊,他要打我呢!”

    阿禾见门口早来了四五个围观的邻里,连忙捶胸大叫。

    “犬子,放下。”

    阿言步入院子,言语没有情绪起伏,她冷眼看着这位嫂子。

    相处这么多年,她还不知道这恶婆娘的伎俩。

    犬子将竹竿放下,却不想表兄已从厨房拿出把擀面棍,他袖子高卷,给他母亲助阵说:“要打是吧,我今日就代替我爹好好教训你。”

    犬子瞅着表兄那滚圆的肚子,冷冷说:“你打我试试,看我不射烂你肚肠。”

    里中谁不知道,犬子是神弓手,这野小子跟了丰湖的王瘸子学得一手绝技。

    “我和犬子来拿碗盘,拿了就回去。”

    阿言晓得外头一堆看热闹的人,董粟不敢打她家犬子,她也无心和这家人再有瓜葛。

    “喝,还想来拿碗盘,你们还能有什么放我这里,这院子里什么东西不是我家的。”

    阿禾悍妇般叫嚷。先前犬子母子住的房间,此时已堆满柴草。恐怕自犬子母子离去当日,就把他们木榻拆了,东西搬光,以防止他们回来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犬子气得伸手往腰间一挎,捞了个空,这才意识到他木弓早折坏,没带在身上。

    当初就不该射鹅,而应该照这恶毒婆娘腿上来一箭。

    “我屋中那件陶甑,还在吗?”

    阿言看向董粟,董粟年幼时由她照顾,她也不指望这侄子能念点旧情,稍微有点公道心便好。

    “这个?”

    董粟手指着地上喂鸡鸭的一件大陶器,这是一件三足彩绘的大陶甑,完好无损。

    谁家会拿这么好的陶器去喂鸡鸭,就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“阿母,我们回去。”

    犬子拉阿言的衣袖,阿言先是摇了摇头,又将这院子打量,她目光冰冷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阿言牵住犬子的手,两人转身出院门。

    两人还没走远,便听董粟和阿禾说:“呵,这就走了。”阿禾不屑说:“不走还赖我们这?没看到那小子穿身好衣物,谁知是投奔哪个相好。”

    听着身后污蔑的话语,犬子弯身捡石子,阿言拦阻,叹息说:“你要长志气,往后再不必过来。”

    犬子抬起头,他气得眼角通红,把手中的石子捏紧。

    母子俩如来时那般,原路离开,只是这趟,路上有人打招呼,阿言也不再理会了。

    两人并肩行走在田堤上,听得身后有个声音,焦急喊着:“阿言”。

    阿言回头,看到一位农妇朝他们奔来,这农妇阿言认识,是邻居大黄的妻子,唤阿云。

    “你们母子走得真快,唉,累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阿云娇小,穿着身皱巴巴的破衣服。

    “阿云,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“阿言,你姑母前些日才来我们里落,她找你呢。还问我,你去哪了。我说我也不知晓,她找得急。她让我看到你要跟你说,让你去找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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